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

2012問心台灣 文章分享之三


公義領域社會生活的中間範圍我們的塵世任務
The Rights Sphere–the Middle Realm of Social Life–Our Earthly Task

Ulrich Rösch

時間:2012/08/12 09:3011:00
現場口譯:余若君
記錄:鄭麗蓉、陳玉珍
校對與編輯:謝醫旬、黃如玉、劉倩妏

社會生命的靈性層面
早安,各位親愛的姊妹兄弟,我真的覺得我們像姊妹兄弟,五天前我第一次來到台灣,但我卻覺得好像回到家,跟大家在一起。在歐洲星期日是很特殊的日子,它是太陽的日子;所以今天我們想要踏出更深、更高的一步,因為這一天是讓我們多想一些關於「靈性層面」的事情。「三元社會組織」是我們要在地球上尋找的,那它的確是向上到達天堂,而它又來到了塵世。我們在這裡不做太多的重覆,因為在今天第二個階段的演講會再談到。
人智學不只是一種外在世界的科學,它事實上是會延伸擴展到我們出生之前的世界,它也會延伸到死後的靈性世界。我們的塵世生命,只是我們整個真實存在的一小部分而已;所以當我們談「社會生命」的時候,我們也要看到生前和死後的靈性世界。
當然,靈性的存在是無所不在的,也在我們人類的身上,所以我們不能用空間的概念,我們不能說靈性存在我們的背後,或是我們的上方、或是我們的下方,我試圖幫助大家去了解一些面向。
當我們出生時,我們來到人世,這是我們化身為人、投胎入世的道路。在〈神智學〉(Theosophy)這本書當中Steiner談到:「我們帶了些什麼來人世呢?」我們的能力是來自於我們的前世,在人世間所具有的,我們再一次帶來人世,成為我們這一世的能力;我們所帶來的並不是我們的意識、我們對以前學習的記憶等等,但是我帶來的是我的能力。
那我們再更精確一點講,我所帶來的是我所潛在的能力,我有可能發展出來的能力,然後我帶來與生俱來的、可能發展的能力來到人世;然後我們化身為人、投胎入世,在人世的時光是要為我們進入靈性世界做準備。
在這個入世的流當中,我們帶來我們的能力、天賦進入人世;又把人世當中的經驗帶回靈性世界,最重要的是我們和人相遇的這一塊。所以我們有這兩種面向。
一個是能力的面向,Steiner說塵世的「靈性生命」──「文化生命」,與人的能力有關,也就是獨立個體性;也就是昨天談到的,「文化生命」的這一塊屬於我們獨立個體性的,它必須是自由的。而另外一股流我們稱之為「經濟生命」,凡事只要是人和人一起工作我都稱之為經濟生活、經濟生命
我們也從不同地方聽過了三元的社會,昨天Noel說了一些關於「三元社會」的事,所以我們先不要固著在過去的概念上,先看我們現在談的部分。
那文化生命、靈性生命這一塊,它和能力的關聯範圍非常廣闊。Steiner說即使是在生產線上的機械式動作,它都需要很特殊的能力。但是如果你出生就已經有肢體的殘缺,你甚至也不可能做這個動作,所以我們會說這是一種很特殊的能力來參與這樣的工作。就像昨天教授的演講,他可以講得這麼好,那事實上這個能力也是他從過去帶來很特別的能力,或甚至是他在搖籃中就帶來的能力。
而「經濟生命」就是人們為了他人的需要來一起工作,例如說:老師團為了家長、孩子的需要而工作,這些共同工作的結果是經濟生命。「經濟生命」來自於合作、共同工作,我們也學到了經濟生命必須來自團結合作、還有博愛的精神。
我們的塵世任務
我非常年輕就開始學習人智學,17歲就已經知道「三元社會」與人智學的理念。當時我是對政治非常熱情的年輕學生,也對人智學很感興趣,我很渴望想研究出生前在靈性的世界所發生的事情;我也想知道死後發生了甚麼事,當然,它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開端。
我當時的社會參與度是非常高的,但是我必須承認我遺忘了中間這個領域。昨天我談到有一個在歐盟工作的好朋友,他告訴我,這是我們來到塵世的原因,「靈性生命」在靈性世界可以做得更好,和其他靈魂精巧地、複雜地共處,在死後我們可以做得比較好。
但有個領域是我們現在要去探索的,也就是權利的領域。「靈性生命」與個人的能力、才能相關;「經濟生命」與合作有關;中間領域──公義、「權利領域」與平等、公正有關。
要去形容「權利領域」的意思有點困難,Steiner談社會問題的部分有非常多文稿可以研究,然而權利是甚麼意思?Steiner讓它有非常開放的狀況。我覺得最好的描述是「權利領域是指人和人相遇的部分;我在美國的翻譯者用「人對人」來形容權利這個部分。我們的任務是在此領域發展出健康的系統。
塵世任務的挑戰
所以我對昨天感到很高興,因為我們不但邀請到教授、也邀請到政治家。再一次的,去形塑政治生命是我們的塵世任務。下一步是很可怕的,因為我們有兩個阻礙,第一股力量阻礙我們用健康的方式進入人世;另一股力量,阻礙我們用健康的方式離開人世。我們入世的第一步是出生,最後一步是死亡。
Steiner在著作中提到,阻礙我們健康入世的就是以工計酬,就是以你的工作來付酬勞給你,為酬勞工作。我們帶著獨特的能力誕生進入身體,而在誕生之前我們活在靈性世界,很確定的是我們都在那裡遇過,但是我們一誕生就都忘了。
我們在靈性世界已取得了靈性層次的協議,我們都同意你要帶著你的能力來投胎入世,而我會帶著我的需求入世,我會讓你知道我的需求,以讓你在塵世發展你的能力,這是我們要來到塵世的計畫。但是現在許多國家有百分之20、百分之30,甚至在印度有百分之40的人是失業的。他們來到塵世是要使用其能力來為他人工作的。
所以Steiner說,這些年輕人唯一的機會就是革命,不是因為政治的原因,而是因為業力的原因。在歐洲有一個很廣泛的運動─為基本的收入而工作。在「權利領域」可以說這是使每個人有充足收入的權利;每個國家都可以自由地、自行發展如何去做到其餘的部份,但是我們在地球上很富足,可以讓每個人都能以人性的方式存活。
在西方我們非常浪費,我們很富裕,如果我們分享給全世界的兄弟姊妹,大家都會足夠的。有趣的是,這不是富有或貧窮的問題。在德國最富有的人,他擁有非常大的連鎖藥廠,他雖然是一個億萬富豪,可是他卻在進行讓每個人都可以有基本收入的運動。
現在要引述一小段Steiner所說的話:「如果金錢掌控這個世界,(他再度用了歐洲的術語)也就是惡魔在掌控這個世界,但它不是天堂而是地獄,塵世會因此發生人類只被競爭給掌控,並沉溺於獲得之中。」我沒有幻覺,工作是很辛苦的,即使在歐洲也是。
我的爸爸一生都在紡織業工作,但是在他62歲時,他的工廠必須要關閉。他是這個工廠一個特殊領域的指導者,他的朋友們賺了非常多錢,但工廠關閉時他們說「我解放了!不用工作了!我好高興!」一個月之後第一個朋友回來了,最後一個是三個月之後回來了,他們說「我們想回來工作,我們該做什麼呢?」當然這是他們的塵世任務──為兄弟姊妹而工作。這是一些上層階級的經驗,但它是無所不在的,即使是清掃工廠的人,他們也很快樂地要把工作做好。
我們知道Steiner總是有點激進的,他說只要我們為錢而工作,我們就無法完成塵世的任務。在「經濟生命」的部分我們彼此合作,也有另外一個阻礙,讓我們無法為死後的靈性生命做準備。Steiner又再一次地很激進了,他說「利益導向的目標及自我主義,會阻礙我們為健康地離開人世所做的準備。」他知道我們今日在塵世要透過健康地共同工作,來為未來的情況、發展作準備。
我再引述一段比較長的Steiner的話來作為結束,他在德國司徒加特(Stuttgart)給了一個關於輪迴與業力的演講。這個演講稱之為〈人類存在的兩個基本真理〉(Two Fundamental Truths of Human Existence ~GA 135):「舉例而言,對輪迴與業力的真誠信念最反面的,就是這個原則:一個人可以因為他做的工作,必須獲得直接付給此工作的相對酬勞。」(There is, for example, nothing as adverse to a real conviction of reincarnation and karma as the principle that for the work one has done, one should reap a corresponding wage that directly pays for the work.)用我的話來說可能比較容易──對輪迴與業力的理解最相反的,就是「為了酬勞而工作」,再一次的Steiner用了很難但很清楚與激進的方式來說。
這個觀念要被帶給人們:確實地,在世界秩序中,若人們認為工作與酬勞要彼此直接相應─也就是說,每個人必須透過工作來賺得其生活所需─一個真正根基於輪迴與業力的信念將永不能茁壯、成長。
我想現在我們有足夠的內容來討論了,我想結束這次講座的第一部份,要帶給你們的是「人智學也想塑造我們週遭的世界」,但我們在塵世所需的推動力,來自靈性世界若只出於物質主義而工作,這樣的推動力將無法形成、發展
結語
因此我們需要華德福學校,來給予孩子靈性的推動力,別誤解了「給予」的意思,我是指「開啟門戶,讓他們找到自己的推動力」。因此,華德福學校的老師,從幼稚園到高中,他們有很重大的任務;但他們只有在與社會推動力連結時,才能完成此任務;還要達到兩個步驟,其一是早上我們談到:學校如何被社會化地形塑,你們在華德福學校如何共同工作;另一個步驟明天要談:如何教育年輕人,使他們之後可以積極參與「社會領域」

問答討論
問題1:如果進入人世是在我們出世前他的計畫,一個是展現需求,一個是發展能力,那為什麼還會造成現在那麼多人沒有辦法實現他在靈性當時的計畫?
Ulrich回答:因為我們現在還是以工計酬(為薪水而工作)。每一個投胎入世的人都必須出賣自己,所以他就無法完成自己原來的任務。我覺得他(編按:指提問者)並不滿意這個答案。我們會說社會制度並不允許我們去找到我們所追尋的事。舉例而言,我曾經當了5年的導師,當學生畢業時,有3個學生說:「在上大學之前,我們想要到農場工作。」在9年級時,所有的學生都要到農場工作4週,在我們周圍有很多的生機互動農法的農夫。農夫說:「我們非常需要你們來工作,但是我們無法提供你們任何酬勞,甚至是食物和住宿。」這就是我說的,農夫也得不到基本收入。農場只是一個例子,在我們社會上有百分之25的年輕人找不到工作。在歐洲沒有人會挨餓,但是他們失去了人性的尊嚴。他們想去求職的時候,對方卻說:「我們沒有工作給你們做」,而這不是真的,在歐洲有非常多工作可做,事實是「我們沒有錢可以請你」。所以把做事和酬勞分開來,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。

問題2:這是在人智學架構下的思考理論,我不大懂為酬勞而工作,這是資本主義下的產物嗎?用共產主義的角度來看,為酬勞而工作是存在的嗎?以人智學三元社會的角度來講,是要建構新的社會嗎?不一樣理論的社會?三者有何異同?
Ulrich回答:我們知道資本主義之父是亞當‧斯密(Adam Smith)。他說如果每個人很自我主義,會有無形的手為每個人來轉化。當每個人都很自我主義,那這個無形的手就會創造相反的狀況(編按:《國富論》(The Wealth of Nations)4篇第2章第9段─"...he intends only his own security; and by directing that industry in such a manner as its produce may be of the greatest value, he intends only his own gain; and he is in this, as in many other cases, led by an invisible hand to promote an end which was no part of his intention. ..."。大意如前面Ulrich老師所說)但是亞當‧斯密(Adam Smith)他沒有真正經驗到現代的資本主義,不然他會說自己瘋了。因為相反的事情發生了──有錢、有勢的人更加有錢、有勢了;貧困的人更加貧困了。然後馬克思(Karl H. Marx)出現了,他說亞當‧斯密(Adam Smith)與現代資本主義是完全錯誤的。我們有無產階級,他們被資產階級給壓迫了。當無產階級夠強大時,他們就會翻轉這個局面,但無產階級還沒準備好,因此他們需要有人當先鋒,也就是共產黨。共產黨的領導是這些運動的帶領者,所以發生了什麼事?也就是1917年的俄國大革命。這些人勢力變大,展開殺戮,甚至殺了其他的共產黨員,只因對方是「錯的」共產黨員,情況沒有真正改變。三元社會永遠不可能由上往下改變世界,只有當人們準備好走上一條新的道路,才有可能開始。先鋒在哪裡呢?先鋒就坐在這裡,就是華德福的參與者,因為沒有人教他們怎麼辦華德福學校,他們出於自己的意識來做,並結合在一起。這是很好的例子,說明我們能如何改變世界。如果像星期五時教育局長這樣的政治人物來到這裡,他們能幫助我們改變世界是很好的,但他們卻不能告訴我們該怎麼做。所以由下而上,由人民告訴政治人物應該要如何去做。我們有一個優勢,我們不用告訴他們說:「我們有個理念,你應該要這樣做」,而是要他們去了解我們的做法。這就是人智學三元社會運動的不同之處,我們有理念,我們需要理念,但是我們也有務實的工作。所以我們就來到這個圖像,這跟中華的哲學一樣,陰與陽融合在一起。當然人智學是很困難的,而人智學者都是不太好相處的人,因為在工作的人會說:「只有我們做的才對,你們都只是思考者,我們不需要你們」而像我這樣的政治理論家,他們會說:「你們做的實務都太單純了,必須要多學一點才能真正做到」這是古老、過時的方式。現代的方法是由實踐家和思想家攜手共事,一起建立新世界,抱歉,很簡短的問題,可是有很長的回答。

問題3:在這樣(為酬勞工作)的架構之下,如何讓社會保有持續進步的動力?
Ulrich回答:我從來沒有為錢工作過,但是我總是有很多事要做,而我總是會有錢。也許我總是很樂觀,有信心。我知道我們的社會病得很重,有很多的人都社會性地病了。他們無法工作,很多的人智學者就開始為這些社會性生病的人工作,這是很辛苦的工作,卻是可行的。這是回答的一部分。另一部分我們也要為經濟而工作。三元社會的理念是,有能力的人投入資金、生產工具給整個經濟社會。商業家用自由的方式去運用其資金,只要他以好的方式去運用,這是可以的。當他老了或生病無法工作之後,他就把資金轉給下一位有能力的人。因此資金在商業家手上可以自由地運用,但是當他不再為他人工作時,資金不會留存成個人資產,這也包含了繼承遺產的問題,所以還有很多要發展、討論的,我不在這裡給你們完成的解答,希望能推動大家去尋找新的方式。

張宜玲校長:我想澄清一下這個問題背後還有兩個問題,第一個問題是每一個人如果能找到他的能力、找到他的潛能,做對他的工作,我覺得要補充剛剛那個,因為這問題有點跳躍了。如果每一個人生來都有天命、都有任務,那我們的教育目的就是為了激發每個人的能力,但社會沒有提供這樣的架構、機會或環境,使每個人能實現他自己。第二就是不是只有純粹地為錢而工作,他可能是為了實現他的能力、創造力,或者為了幫助弱勢、幫助他人,並不是純然地為錢而工作。所以並不是反對為錢而工作,每個人都要生存,都要有錢才行,所以這沒有衝突,我想要澄清剛剛的問題,它並不是一個絕對性的。
Ulrich回答:當然我們需要錢,就像我說的,我從來不是為錢而工作,但總是會有錢。當然在這裡的孩子他有得吃、有得穿、又有得住,老人家也可以得到,可是位於此兩者之間的人當然必須工作才會有錢。當然我們需要錢與收入,這是沒有問題的。

周俊煌老師分享:幼兒教育最重要的是自由遊戲,要給予他們適合的環境去發揮。如果人是來發展自己的能力,開心的去探索、遊戲,其實把此精神發展到成人,是否只要開開心心地做,然後錢就會自然附帶而來?在此架構下,是否從小孩到大人都適用?當然我對錢怎麼來的細節還沒有答案。

鳳娟分享:不好意思,我不是要問問題,我只是想延續剛剛那個我們到底是不是為酬勞而工作。我的感動是說,其實我們在座各位都不是為了酬勞而工作,如果為酬勞而工作,我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。用我們的能力可以在外面賺很多錢,可是我們為了華德福,為了理想而坐在這裡,所以不用懷疑,我們都不是為酬勞而工作的人。我們希望把這樣的心態傳給下一代,傳給這個社會,讓每個人都必有他來這裡的目的,這是我的感覺。
張宜玲校長:好,謝謝!事實上是啦,不然就不會坐在這裡。不過我剛剛問的問題是感覺問題本身需要被澄清,因為接二連三的問題,不可能在五分鐘內被回答完,也許有的答案是在我們的心中,或者再繼續探索。還有問題嗎?我們可以收集問題。

問題4:剛剛提到有些人智學者為social illness(社會性疾病)的人工作,什麼是social illness
Ulrich回答:當我不想完成我的業力時,當我不想為他人工作時。如果你看到殘疾人士,例如在德國有許多身心障礙的族群在Camphill社區工作,有個年輕人的任務只是去把烤爐的門打開,另外一個人是把麵糰放進去。他會覺得:「我是社區最重要的人!我把烤爐的門打開,他們的工作沒有我不行」那就是完成他在塵世的任務,就像如此。可是當我們的社會無法提供這樣讓人完成任務的環境時,就是生病了。當我們的工作是為了別人而做的工作,這就是去實現我們的天賦。

問題5:昨天有討論到,誰要來做清道夫、誰要去做下水道的工作,那種低階層、不想做的工作?誰要去作?
張宜玲校長:我願意。問題是我的能力,我有幾個能力?哪一個能力最能實現我的任務?
Noel老師:每種工作都有其尊嚴。
Ulrich回答:我只想再說一件事。當演說結束後,我的喉嚨很乾,我很需要水,這位工作人員立刻就端了水過來!這是一件簡單的小事,但這就是我們共事的方式,謝謝他!
周俊煌老師:我到人家家裡,都會自動刷他的廁所!

張宜玲校長:我們現在先收集問題。

問題6:老師講這個觀念對我們的社會有很大的挑戰,因為我們身處資本主義社會,這有點超出我們的理解範圍。在理論層次上討論,如果不是為了酬勞而工作,把它當成訂價的概念。訂價是我們現代世界裡溝通需求跟供給最有效的工具。如果沒有這個概念的話,現代社會中的效度與效率如何達成?或許可以這樣思考,不是為了酬勞而工作,換句話說,不是為了貨幣而工作。因為在中古世紀的時候,有一個莊園經濟,莊園經濟就是說大家竭力的,有一個莊園主,他提供所有的生活物資,在這個經濟制度的社會基礎之下,所有的人都極力地提供他的工作,但是他沒有任何物質上的恐懼。我們現在為什麼說我們要為酬勞而工作,很簡單的是因為我們的恐懼。我不知道說當我們有一天到了台南市的時候,我們沒有水的時候,我們沒有錢,而那個人又不是這麼善意地給我們水的時候,這個時候我們需要有一個錢,我們不需要別人的善意,只要看到錢,然後提供你物資。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在這個概念之下,如果不是為了酬勞而工作這個概念,我們不是為了貨幣而工作
張宜玲校長:好,就停在這裡可以嗎?我想澄清一下,這個要講起來,三天三夜都談不完。從遊牧時代到農牧時代到……
問者:我可以用英語講一次嗎?因為老師講這個概念很急進、很挑戰。
張宜玲校長:好,越簡單越好。
問者:可否說我們不為貨幣工作,但是為了所需物資工作?當代勞工的「訂價」可以用所需物資代替?
Ulrich回答:這和我說的一樣。
余若君老師:是的,基本需求。
張宜玲校長:我認為這個看起來很複雜,事實上很簡單。
林佳龍立委:我建議許文龍那場演講之後可以來談這點。
張宜玲校長:好,謝謝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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