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4月15日 星期一

2012問心台灣 文章分享之四


現代企業的七個社會進程與機構
Seven Social Processes and Organs in a Modern Enterprise
Ulrich Rösch

時間:2012/08/12 11:3012:30
現場口譯:余若君
記錄:李仁裕、林昭孜
校對與編輯:謝醫旬、黃如玉、劉倩妏





一個更好的表達三元的方式
現在我試著多談一些我們如何在事業中去工作,例如在學校如何共同工作。
我們一開始談到「三元社會秩序」,這也是在我很年輕時所學到的三元理論。但是,當我漸漸年長,這樣的圖像對我來說太固著了。我發現一個更好的表達三元的方式,就是這個形狀。



當然大家都知道陰陽的圖形,這是兩極性。但是三元不能只有兩極,我們當然需要有「三」,在這兩個圓中有兩極性,但這張圖最主要的是交會處
這部分(編按:上面的圓)是靈性世界,靈性世界會影響文化生命。社會的文化生命是由源自靈性世界的構想、概念所驅使的。再一次我們又發生了合作的關係(編按:當時有人在會場協助寫黑板,以此為例)。每個人都有能與不能之處,所以我們共同工作。

開創事業的三個步驟
我們的「能力」來自靈性世界,在此我們得到能力與動力。例如我們有個念頭:要開始一個華德福學校,或是一個事業、生產,但是我們不能獨自運作,至少我們需要合作夥伴。
我們首先需要「開創力」和「能力」,我們不可能自己工作,一個事業要有人做簿記、財務、生產,或者要有老師來教孩子。我們要找到「開創力」來一起工作。這是第一步,我有能力可以做一些事,我有意願要去做這些事
這樣的「開創力」可能來自生產者,也可能來自消費者們想要這個產品。在歐洲,大部分的華德福學校始於家長說:「我希望我的孩子上這樣的學校」。
當年我是一所華德福學校的創校老師之一,我們說:「希望可以辦一所和其他德國華德福學校不同的學校」,當然,我們當時說的是「更好的學校」。我們老師希望提供學校給默默無名的鄉下地方,那裡沒有人聽過華德福教育,我們告訴他們要創辦這樣的學校,然後有很多家長加入了。我們提供家長一些事物,家長說:「是的,這是我們需要的」我們就和家長達成某種協議,家長說:「好,你們想要辦這樣的學校,大約需要十二位老師,我們可以提供相關的資金」,我們再次達成協議。
這跟以經濟為主的公司是一樣的,也許有一個、兩個、三個人說:我們想生產這樣的東西,也有能力做到,他們寫下協議書,也許是雇用的、工作的合約書;生產者也去問消費者,你們是否準備好用這樣的價格來買呢?所以又達成了另外一個協議。
首先要有「能力」,不同的「能力」。當然我們不能說我要創辦一個華德福學校,可是沒有人有能力辦到。所以第一步是「能力」,這在文化生命有一點困難。就像你提供消費者一部無法開動的車,沒人會購買。這時我們就馬上看到在文化的領域是更困難的。
第一步是「開創力」、「能力」接下來我們需要「契約」、「承諾」。所以在開創的時刻,我們需要有「自由」。當我們來到第二個階段,我們要在老師與家長、生產者與消費者、雇主與雇員之間達成協議。之後,我們就協議某個人要做這件事,如清掃庭院;另外一個人負責載人到學校;學校也需要好的老師…。接著就能開始第三步,「合作」。
現在我們能了解,在經濟生活上,以更寬廣的角度來看,我們可以開始了解、實踐社群的共同目標。所以有三個步驟:第一步是構想、概念、開創力;第二步是彼此相遇、互相承諾;第三步是去理解我們事業的目標。
有一件事非常重要,例如在學校,我們安排一個人當一年級導師,他必須先有想成為導師的主動性、開創力;然後我們就和他達成協議、立下契約;第三步可能是最困難的一步,我們需要給這位老師信心,他做的方式是對的。
當然,我們希望他用華德福的方式來進行,但是華德福不是只有一種方式,有很多的面向、可能性及方式去理解它。我們要給他信心,相信他的工作是出於事業的天使傳到塵世的理念。

創業前要回答的七個問題
再一次我們看到內在的三元性:「開創」、「協議」與「實踐」。所有社會領域中的理念都有三元性,就像人類也有三元性。我們進一步來看,人類有七個器官,我不想談得太深,這七個器官連結七大行星以及七種乙太力量。我只想簡短的描述它。
很多學校都邀請我去協助創校,所以,我帶他們走過七個問題,如果他們可以給這七個問題充足的回答,我就說可以開始了,這很健全。



第一個問題是:你們想要什麼?你們的目標是什麼?你們的任務是什麼?
若他們回答:「很清楚啊,我們想要華德福學校。」我會說:「那還不夠充足,你們想要哪種學校?」比如說,我們想要的學校是給所有的學生,不是只有給高智力、將來要上大學的這些孩子,我們也需要學校有手工藝的工作坊,可以讓孩子做手工藝的實務工作。
環繞這個問題,你們可以在你們的社群當中建立「有機組織」,向耆老委員會請教、諮詢。例如:我是學校的開創者,三十年後,我已不在那裡工作,如果學校的老師想問:「我們該如何改變學校?」他們可以請教我或者當年的家長。不一定要年長的人,只是通常是長者,他們無權做決定。這是很有價值的,他們可以給建議與其智慧。

第二個問題:我們清楚了目標是要創建某種華德福學校等...接著我們要問第二個問題,我們能做得到嗎?
雖然我們現在談的是學校,但是不管是企業或是工業,我們都要發展自身的能力。我們有永續學習的組織嗎?我們現在有了目標,也可以持續在學習,但這還在過程中,還沒結束。現在我們要問第三個問題,通常它是沒有答案的。

第三個問題很簡單,誰來做這件事情?
如果是家長開創的,他們會說:「沒問題,我們可以找到老師,他們會來的」我會問:「人在哪裡?」「誰來做這個工作?」這是很核心、很重要的。我們有沒有充足的能力去執行?在工業、企業也是同樣的問題。誰能充分地來發展孩子的能力等等...

第四個問題:社會形式
我們有教師團或是技術人員能執行了,下個問題是:我們要在什麼樣的社會形式中工作?通常人智學者沒有社會形式的概念,也許要請教律師,來協助你們形成適當的社會形式。對我們的社群而言,什麼樣的社會形式是適當的呢?在歐洲有協會的形式,其中很清楚地,在權利領域裡,誰可以代表我們的團隊?這和教師團不同,教師團代表的是教學概念。在這裡,我們要買地、簽合約。因此,在權利層面,我們有協會現在我們有權利生命的形式了。

第五個問題:財務管理
下一個重要的問題,我們有財務背景嗎?我們有錢來辦學嗎?或是放眼未來,我們賺的錢、財務收入夠用嗎?它是來自家長或政府?在德國,我們很高興2/3的錢來自政府。錢的來源是很重要的問題,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是:我們有正確的財務管理方式嗎?我們有沒有辦法在任務與經濟能力中取得平衡呢?至少在德國,學校老師有很多心願、想法、開創力,但這些要跟財務的可能性做平衡。這些(編按:指前面提到的幾點)都是我們在學校所需要的「器官」、機構,也許一開始我們只有社會形式或協會,甚至老師還要管錢,但最終我們會需要所有的機構。

第六個問題:覺察對社會環境的影響
周圍的環境對我們的開創行動如何回應?我們要非常謹慎。很多華德福學校忘記了這點,我不想責備他們,他們很快樂地跟孩子工作,成績斐然,但他們忘記周圍的世界。
第一個最重要的環境就是家長。這很像一面鏡子,老師的工作是否正確?家長能接受嗎?家長不能用民主的方式去投票,決定老師要做什麼事,這是不合適的。家長必須「反映」老師做得可以嗎,老師要很謹慎的去傾聽家長。
再來是社群,學校所處的縣市如何回應?接著是國家如何回應?不是說我們要照他們希望的去做,而是提供我們的資訊,與他們對話。前天教育局長在此,這很好,這是我們社群的一部份。第六個問題是:我們有覺察到我們對社會環境的影響力嗎?

第七個問題:執行委員會
我要談到七大行星。老師是火星,這很清楚,我不再深入了。第七個是太陽,若我們以正確的方式理解太陽,它不是老式觀念中的事業老闆。在新的意義中,這群人必須要和諧地進行所有的事。他們需要去協調。例如,老師們在學校很認真工作,做很多事,這很棒。但他們完全沒有考慮到財務。所以,執行委員會說:「你要注意財務」負責會計的人必須告訴老師們,我們要去平衡整個系統。或許家長們會說:「我們想要在學校周遭開公司」執行委員會會說:「去問問老師們的想法」他們要一直去協調、平衡整體;他們也有一個責任,要保證我們能實現使命他們要成為對整體事業對外負責、有義務的人。這可以稱為代表會董事會執行委員會
    也許我在此所談的社會形式,你們學校都已具備了,但是要用有機的方式。在歐洲通常會把執行委員會放在金字塔的頂端,但若執行委員會正確了解其任務,他是支撐整體的,要在最底層。所以我們有這些不同的機構,對不同的問題我們有不同的領導方式。因此可以開始我們的事業了。

提問時間
問題一:這不只對華德福學校的創立,這也對一些其他肩負特殊任務的社群創立有同樣的功能嗎?
Ulrich回答:是的,甚至商業公司也可以。

問題二:1.這樣的企業形成與我們所謂的社會企業有何差別? 2.人智學的銀行系統如何幫助社會企業的創立?
Ulrich回答:這本來是在前一場演講的最後要提的,很高興您提出了這個問題。在人智學領域,在歐洲很多國家,例如德國、瑞士、荷蘭、比利時、英國等,都有人智學銀行。我們在實行這些構想,去服務企業、學校的財務部分。我之前已說過,我需要明年再來,談談銀行與很多議題。關於銀行的部份,Paul Mackay很擅長,他協助發展了兩間銀行,現在是工業公司的首長。
宜玲校長:前年問心台灣邀請的講師Paul Mackay,他協助成立兩間人智學銀行,是個銀行家。
Ulrich:明天是最後一節課,我希望連結社會議題的三元性與學校的教學法的關係。我ㄧ方面要致歉,一方面要致謝,因為我花了兩個小時用德語講這些,沒有人懂。而透過英語與翻譯,你們已展開了解。這只是開端,你們必須去為這些問題去讀一些文獻,謝謝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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