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

「我們是革命」 (柏易斯)個人是社會轉化的核子(1-1)

親愛的朋友,


我們的好友Ulrich老師於2014214日他的靈魂離開了身體。
First Class會員在Hans老師的帶領下,以簡單而隆重的儀式追思與祝福Ulrich老師。
問心台灣工作小組也已整理了去年(2013)Ulrich老師在問心台灣的演講稿,為了紀念他,我們將陸續分次刊登演講內容。

我們深度感謝他慷慨仁慈的風範及熱愛台灣的精神。


「我們是革命」 (柏易斯)個人是社會轉化的核子(1-1)
主講人SpeakerUlrich Rösch
翻譯:小余老師
日期:2013/7/26  14:00~15:30
記錄者:鄭秋月

前言
    親愛的朋友,謝謝宜玲校長再次邀請我來到台灣,上一次,我並不想來,但是HANS說「你必須要來」。所以我來了,來了之後我非常快樂,謝謝各位熱情歡迎,那在上一次研討會結束,我曾說了一些事情,我們應該進一步看在我們生命中藝術是如何出現,在我們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形式就是社會藝術,所以上一次的研討會尾聲,大家說:「我們必須討論社會藝術,所以你要再來台灣一次。」,所以現在你們來了,我必須要承認,這一次我是帶著很大的喜悅來到台灣。
    謝謝大家邀請我來,謝謝願意接受我所提議的主題,也謝謝大家把我寫的文章翻成中文,所以大家會在手冊看到我想要說的話,但是,我不確定這次我要說的是什麼,我必須要用英文寫我要說的東西,這本書兩週前方完成,謝謝大家讓這本書有機會出版,當然,在我的書上,也獻給所有讓研討會成行的朋友,首先要謝謝的是宜玲、紀如夫婦、小余。謝謝林心智博士將這本書翻譯得比原文好。關於我們是革命這本書,我們待會兒再談。
    我知道大部分在場的是華德福教育的老師,每位老師是如何進行早上的主課程的呢?當然是從藝術開始,或許是音樂、吹笛、律動、晨詩後,回顧昨天所學,當然一個好老師要先回顧去年所談的東西,所以我要先回顧去年所說的。

全球性的社會經濟
    如同今天下午,宜玲開始提到的:這是一個全球化的時代,也是本土化的時代。第一個階段我們世界已經變成一個完整的世界,史代納給經濟學學生演講的時候,是1922年,幾乎一百年前,被邀請談國家經濟,史代納談這是很愚蠢的事,我怎麼可能談國家經濟呢?因為我們的經濟處境已經變成一整個世界的經濟,整個世界它是一個全球性的社會經濟有機組織,這也就讓我們成為一個現代的人類,整個地球已經變成一個完整的個體,即使在地球另一端的人,也是我們的兄弟姊妹,如果你想要解決社會經濟問題,我們必須要考量在世界另一端的人們,我們也必須要考慮我們的鄰居也是我們的兄弟姊妹,這是很難的,但也是很令人振奮的。
    我們知道,我們不可能一個人走進世界,只顧自己,我們必須要考量整個世界,去年我們跨出去的是很難的第一步,我們談到史代納談的最基本的社會法則,基本的社會性法則是非常有趣的,這之前,我們要先談一下,在上一個世紀初,史代納加入一個組織是神智學會社,那人們加入神智學會,是為了要療育自己的心魂,當然,史代納給了他們一些訓練,幫助他們開展他們的感官,幫助他們領悟更高層的靈性世界,所以這運動一直成長,每三個月人數會倍增,他們盡最大的努力,想要獲得更高層的智慧,史代納給了論述與演講,在我們所談到神智學的內容,唯有當我們付出,提供社會的改變,應用於社會方會發生。這是非常新的,因為在過去這兩個領域是分開的,以往,一方面我要努力學習更高層的智慧,另一方向是我們沒有時間,我們要努力改變這社會。史代納把這兩個結合了,史代納說:「你要改變這社會,你必須在人世認真工作,你才有機會得到更高層社會的智慧」,結果,他又花了七年,才終於讓人可以體會了解,這時在全歐洲,很多人加入人智學會。在德國的南方,他們有非常大的運動,很多人加入人智學會,這個運動的第一個影響是他們開始了華德福學校,這不是一個單純的學校,這學校是一個廣大的社會運動中的一部分,三元社會的有機組織。
    一開始,在1905年,在當時稱為人智學運動,史代納給了最基礎的社會性的法則,史代納說:在人們一起工作的社區裡,如果個人對自己工作的收益要求越少,則社區的福利會越大,亦即,如果個人愈能把自己工作的收益分給別人,而自己的需求也越是因別人的工作,不是因自己的工作來獲得滿足,則社區的福利會愈大。
    我們生存的世界,有工作上的分離。我為別人做一些事情,例如演講,我為別人的工作是演講,同時有人幫我做衣服,有人幫我製作咖啡。我們沒有辦法生存在一個工作完全分離的狀態,我們全部在一個很大的社群當中,我不知道在台灣的處境如何,我們在德國,如果沒有亞洲人幫我們工作,我們無法生存的,我記得在我小時候,我祖父母的魚罐頭上寫的是從福爾摩沙來的,所以我們是在同一個世界,我們每天生存所需,是來自世界不同的每個角落,或許來自我們的鄰居,我很高興我們不需要再回到過去,各自分離的世界,那我在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建議,如果所使用的東西是自然的產品,最好來自當地,如果是科技的產品最好來自世界,舉例我們所吃的食物,最好是從最近的一個BD農場來的,我的電腦上的一個零件是來自台灣,這樣很好,可以讓我們的世界變成一個完整的世界,如果我們在華德福學校,一直清楚我們是在一個完整的世界,這是很重要的。

三元社會的有機組織
    現在,我談了三元社會的有機組織,那這樣子的概念,是來自於人智學,這不是新的社會理論。所以我們現在來看社會的有機組織,如同華德福學校的老師看待孩子是有機體,華德福教育也不是一種理論,而是幫助我們看待孩子發展的方式,看孩子發生的事情,舉例來說,如果老師一直說教,就像我現在一樣,他會看到孩子的臉色發白,這時老師要如何做,也許可以和孩子做節奏的數數活動,這樣,孩子會立刻醒過來的。所以三元的有機組織,如同我們看待孩子的方式來看社會領域,原來在社會領域有這樣的分化分別,這些社會的某一部分像是我們的頭部,某部分像我們心臟區塊,一樣地在脈動在運動,有些像是我們四肢,再轉化再工作再行動。在頭部有文化的領域,在我們的中間區塊,有人的權利,在我們的四肢有創造經濟價值的部分,這是很簡略三元社會的有機組織的大要,這樣的狀況下,也是有一些結果的。在歐洲,有很大的運動是出於這樣的理論,舉個例子,有一個富有的德國人,他在整個歐洲約有2500個分店,他請了個人智學社會學領域的人來處理店務,根據史代納的理論,為人工作跟收取利潤是應該要分開的,個人對自己的收益是為了要分給別人愈多,工作所獲得滿足,就是因為別人而獲得滿足,那如果你的工作是為了要幫助別人,讓別人可以飽足,也可以為別人工作,至少,在歐洲是這樣做的,沒人會餓死街頭,所有人都可以獲取一些社會福利,人要有意願願意替別人工作。
    也有社會性生病的人,他們沒有辦法工作,我們也必須為他們做一些事情,我們要想像,我們來到人世,也希望有能力為別人做一些事情,像小孩總是很渴望想要做事情,如果父母或是大人告訴他們不要做事情,這是很可怕的。所有,健康的成人都希望可以工作,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拓展,讓他們有工作機會,因為我們現在已經將工作的概念,簡約到工作只是為了錢才算是工作。那我們想想看,如果,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錢了,那你要做什麼呢?每一個都會想說,在我生命中有一個願望我想要去做,但是我必須要去工作。華德福教育的老師在德國,這工作收入並不多。我的父親一生都在紡織業工作,退休後,我的父親有鬆一口氣,終於不用再工作,他們有一點操勞過度,但是退休後,三週後,他跟同事說他沒事做,想要回去工作;相似地,他的退休同事最晚的是三個月後,才要求想要回來工作,因為他們有這樣的感受,他們想為人工作。我認為這是很健康的,這正是我們投胎入世來到人世的企圖,因為在靈性世界我們沒有辦法替別人工作,我們必須來到地球上才有辦法為他人工作。在我們的世界上,我們社會充滿各式各樣的工作,工廠裡工作、藝術家、……,所以有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領域工作,這是很好的,所以這就是史代納最基本的概念,把收入和工作分開來。
    那另外一個概念,如果我們將所有的稅金取消,但是,我們一定要保留一樣,就是要保留一樣是給社會福利基金的,現在歐洲也是一樣,在社會中會有一定的比例是賦稅。史代納認為所有稅應該取消,但是應該保留消費稅,這是分給社會福利的。史代納還有一個觀念,不管是任何行業,都有自己的工會,大家一起決定,所賺取的利潤,要共同決定我們要貢獻給哪一個領域。Ulrich Rösch夫婦他們經營了一個30年的事業,老師的這一個事業是跨國事業,設計給小嬰孩的織品,原料工廠分布在像是在克羅埃西亞、香港、印度、土耳其……,最後完成的成品賣給歐洲國家,這過程有很多蛻變的歷程。有二十五年,我們很努力掙扎地讓這個事業可以生存,但是,突然間我們開始獲得很大的利潤,但是,我們創這一個事業,基本立念不是要賺取利潤,而是要支持更多開創綠色事業的團體,像是我們贊助印度生機互動農業學校的成立。五年前,在我過去支持的華德福教育的學校旁邊,成立了一個特殊學校,是支持社會性能力較不足的學校,那間學校的老師是很困難,這些孩子到學校對學習是不感興趣的,像是孩子一到學校躺在旁邊休息睡覺,老師必須要接納這些孩子,也許一年後孩子才有些許的改變,這對老師而言是非常困難的,尤其是對優律思美老師,我們非常樂意捐錢給這樣的學校,讓他們可以經營華德福學校。
    這也是史代納會將第一間華德福學校為什麼叫華德福學校,因為第一間華德福學校,是一間香菸工廠贊助,這個理念,是我們的理念,不是為了投資者,是為了貢獻給文化生命。Ulrich Rösch公司的利潤也貢獻給文化巴士,是去宣揚三元社會的理念,這是真正的民主學校,開到市場去,跟當地的文化工作。我原來是在社會科學裡工作的人,我們現在公司是在一個可以實現社會理念工作的方式。當然我們公司,有一些股東並不想要從工廠賺取利潤,但是請幫我將賺的利潤捐給需要的單位,像台灣的許文龍先生也是做這樣的事情,奉獻給很多的社會文化。那我們再進一步的發展,這樣的有機組織,沒有任何一個器官是為了自己工作,每一器官在進行自己的工作,又貢獻出去給整個有機體。

Ulrich Rösch夫人補充:我的先生說得很羅曼蒂克,但是並不然,我們並不像他說的道德感如此的高,那麼偉大,我們只是在我們工作過程中,我們只是盡量做史代納社會法則,一邊工作一邊所得的動力,讓思想與動力可以鼓舞我們持續工作。還要再加上Beuys的社會理論方法,努力實踐而已。)(現場觀眾出現會心的笑聲)


(未完待續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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