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

我們如何瞭解史代納的世界經濟(下)?

親愛的朋友:

   謝謝您持續地支持與關注,本文是我們的好友Ulrich老師在去年(2013)問心台灣的最後一場演講稿。在本文前半部的演講中,Ulrich老師以土星、太陽、月亮、火星、水星、金星、木星代表了行動的七個社會性歷程,分別指出七大問題:目標為何?如何確認目標?如何發展規則?有無能力達成?如何平衡資源?如何行動?願景為何?在接下來的後半部演講中,Ulrich老師將進一步說明,我們如何創造經濟價值?自然是如何被轉化?竭誠邀請您進入這場關於世界經濟的討論中~~


Ulrich Rosch我們如何瞭解史代納的世界經濟()

現象學:歌德研究方法
主講人:Ulrich Rosch

現場口譯:余若君
記錄者:劉倩妏
時間:2013729日(一)
校對與編輯:劉倩妏、吳鳳娟、謝醫旬



    這是我們才談過的兩極性。

首先看到我們有人世,這個經濟價值總是創造轉化到人世。舉例來說,我們在土壤當中種下種籽,它就成長出各種的穀類,但到這個階段它還不算是經濟的價值,唯有人把這個穀類進一步帶給消費者,創造循環的過程,它才開始有經濟價值。在經驗生活當中,我們有生產者也有消費者,生產者代表的是轉化被賦予的自然,把我們所被給予的自然狀況,轉化成可以貢獻、可以提供給消費者的這一端,轉化自然、轉化大地、轉化我們這個圓的世界。轉化的意思就是說:我們有能力將所被給予的自然物,轉化成可以提供給消費者的產品,史代納稱之為「經濟的靈性部份」。

史代納在神智學跟神學大綱裡面提到如何去發展這種能力的練習,我們在出生之後就會忘記過去在出生之前的所有事情,我們帶來人世的是一種能力,這些能力是在我們來到人世之前就已經發展出來的能力,我們把靈性世界轉化了之後,再把它帶入人世。有些人必須要非常努力,才有辦法發展出他的能力,有的人則非如此,譬如有些很偉大的音樂家,像莫札特他在五歲時候,所發展出來不可思議的音樂能力,是我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企及的。

帶著來自靈性世界的這些能力,我們進入了被給予的世界,我們稱之大自然,大地人世,就是被給予的這個世界。在樹上的蘋果,它沒有經濟價值,直到有人把蘋果從樹上摘下來,帶到市場,這時才產生經濟的價值。所以這經濟的價值會服務消費者。史代納給了一個公式:

N(自然)a(工作)=W(經濟價值)1

史代納說:「自然透過工作被轉化,這個就是經濟價值的一環」。



德文只要是名詞,不論在句子的那個地方,第一個字一定會是大寫,動詞都是用小寫字母開始。史代納說:「自然、工作會產生第一個價值」,所以德文的「工作」可以是動詞,也可以是名詞。德文跟英文不一樣的地方是,它會把名詞第一個字母大寫,動詞第一個字母是小寫。

這時候就有人類調整過、轉化過的工作,第二個被轉化過的工作,就是靈性被轉化了:

A(工作)g(靈性)=W(經濟價值)2

靈性轉化工作—這是第二個價值,這轉化的公式中,大寫的A是工作,它是名詞;小寫的g是靈性,這個時候它是動詞。工作被靈性轉化成為第二個價值,舉例來做,學生有個靈性想法:老師需要水。然後他行動了,而老師喝了就是消費。你需要啟動的力量,這就是靈性的面向,但是這只有一端,還需要透過轉化的歷程,如果只有想法沒有去做,就不會改變這個世界,沒有辦法改變世界的狀態。我們看價值一跟價值二,它們必須要發展在一個恰當的比例上。

下一個更困難的是,靈性開始進行發明,以便節省工作,也是說靈性開始進行發明讓工作比較省力,譬如說比較有效率的工作,我們怎麼樣能達到有效率的工作,大家有什麼樣的想法?我們可以進行什麼樣的發明來省下工作,或者是讓我們更有效率地產生效用?例如:工作分門別類。之前史代納就舉例說:有十個工人照顧一棵植物,早上要花一個小時去,傍晚要花一個小時回,其中有一個工人就有好的想法:一個人騎牛車載九人,只花十分鐘就可以到工作的地方,所以每天就省了9個人乘以50分鐘,於是就有人專門開車載人去上班的工作。這個就是靈性的力量轉化了工作的狀態。

前天我們批判亞當史密思(Adam Smith),亞當史密思很偉大,在18世紀末,他觀察製作釘子的工廠,有一位很好的鐵匠師傅,一天可以做20根釘子,從一根鐵絲,切割大小長度,要磨尖、敲釘子平頭,然後再開始拋光磨平,才製作出20根釘子。所以他想工廠有10個鐵匠一起工作,第一個鐵匠將鐵絲搬到工作室,另一個負責切,下一個人負責燒尖,下一個人敲平,下一個人負責拋光磨平,再下一個人負責收集裝箱。本來這10人每人生產20根,但他們分工,一天結束後他們生產了1600根釘子,他們工作並沒有太大的改變,還是一樣的工作,但經由分工的過程他們產生了1600根釘子,這是很不可思議的成果,是經由分工產生的。

分工之後再來談經濟,在亞當史密思之前,錢就代表經濟的價值,例如金子,舉例來說,你把牛牽到市集換金子回去。它繼續發展就愈來愈複雜了,之後他們就改成用一張紙寫下來說,這個紙就是等於多少金子之類,這時候這張紙上也蓋了重要的印章,它就代表經濟的價值。

過去我們開始發展以物易物的經濟型態,再繼續發展成貨幣的經濟型態。現在看到世界各地,錢它似乎是無中生有,當然每個國家都有中央銀行,中央銀行被政府賦予權力去製造錢,創造錢這件事情是沒有限制的,中央銀行把錢給了不同的企業投資等等,讓他們可以把錢發薪水給員工。一個國家有很多的公司,我們現在看到在每一個國家都有他們的中央銀行,只有美國聯邦政府是私人的,但沒有人知道,所有的銀行都是由民主政府來管理的,只有聯邦銀行不是。

一個國家能力是有侷限的,譬如說人力是有侷限的;一個國家的資源是有限的,所以當這些人力進入企業、工廠、公司、大學、劇場、學校當中,這些不同能力的人力開始進入,然後開始合作,然後錢就開始發給工作者,之後這些工作者的錢又開始進入市場當中。



這時候我們要跳躍一下,來看全國性的經濟,所有的錢都進入薪水,然後開始進入全球性社群當中來買貨物,這裡我們有人力,這邊產生被消費的貨物,最重要有點複雜,就是綠色這條線,貨幣這些錢又再度回流到中央銀行,這個就是唯一最奧秘的地方。這所有從中央銀行給出去的錢,不論多久的時間,錢出去又會再回流到中央銀行。

我們來看看過程發生了些什麼事,有些企業投資者,他們的獲利比較高,所以他們可以回流到他們的銀行的匯率比較高,有一些投資則沒有那麼好,這些產生出來的利潤,就會配給利潤比較少的機構,像學校,學校的回流利潤就很少。這時我們需要另外一個銀行,把這個多餘的利潤進入到銀行當中,它可以把錢給這些在市場上不會賺錢的投資機構,這個就是史代納所開創來日投資的概念—稱之為「東西銀行」。但這個銀行只是曇花一現。

這邊有一個華德福的香菸工廠,另外還有機械的工廠,製作紙盒的工廠,他們都賺取很好的利潤,他們把這個賺取的利潤給了東西銀行,但這總是永遠不夠,這個東西銀行將所得的利潤回饋給華德福學校。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公司,就是大家愛用的保養品「薇立達」(Weleda),它那時候是小小的工廠、公司,那個東西銀行去支持在思圖加特(Stuttgart)治療的機構,這就是史代納所稱的協會,每一個協會都需要一個銀行,公司創造利潤,其他的公司要加入,因為所有的錢從中央銀行出去,經過一段時間又會回流到中央銀行,在這個黑板的畫案上,我們開始感覺到一種器官,這時看見在這個位子上感覺像心臟。

史代納又給一個面向,在現代醫學研究當中,一個很嚴重的錯誤,他們誤解了,以為心臟只是抽水馬達的特質,如果我們不是華德福學校的學生,我們學到的是這個心臟像幫浦,這是錯誤的。我們的血液在製造循環,因為只有在循環當中血液才會存在,並不是心臟擔任幫浦的角色讓血液循環,心臟是給韻律節奏,給循環節律性。這就是銀行當中很令人振奮的任務,要來看看到底夠不夠錢,來從事生產、提供消費者所需;去留意是不是生產過剩,或者是生產太多,利潤太多就把它減少利潤,把它給恰當的機構,例如華德福學校,因為我們在華德福學校需要更多的人力,所以就需要給華德福學校更多的錢,所以並不是心臟在抽動這個錢,而是在能力的這一方它開始在呼喚需要錢的人。

中央銀行就有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任務,它必須要有能力看見:什麼地方錢太多?什麼地方需要錢?這個就是在靈性生活上一個最高的器官。然後這些器官就必須要能夠一起運作,去創造正確的價格,就像華德福的機構,在社會領域需要不同的能力,譬如在紅色階段的錢跟橘色階段的錢是不同的(如圖所示),然後這個綠色階段的錢,它又創造了不同的品質。

我們今天沒有太多時間來談資金這件事,但是要去把它區分為公眾的資金與私人的資金這件事,這事實上是沒有什麼意義的。從資金角度去談財產是沒有什麼意義。在上面這個區塊(如圖所示)我們可以談財產,譬如說你有一個小小的房子,這是你的不動產,或是你的車子也是你的財產,這些都是沒有問題的。但是在生產這個面向上來談財產是沒有意義。這個時候說要來付薪資也是一個不對的方式,每個人都有能力,各種的能力,當然每個人都必須要錢來支付市場上我們所需要買的東西,這在基本的社會法則當中有引述,我從我的能力上去賺取薪資,跟我把它拿來比較市場上需要花的錢,這兩者不需要變成同等的事情。

第三個我們要去考量的,就是去創造轉化它來產生利潤。當然錢會回流,但是它需要在這個過程當中去支持我們說的各種學校、劇場、各種文化活動等等,這個也就是轉化利潤的價值。還記得一開始我們看Joseph Beuys展覽的相片,他把這些作品稱之為資金。這個黑板又更複雜,在瑞士博物館當中可以看見這個作品展覽,海聲可以把這塊黑板拿回去典藏,只是沒有Joseph Beuys這麼的昂貴值錢。

小余老師:Ulrich雖然才剛剛開始跨出第一步,但是又要尾聲了。Ulrich引述三段史代納的話,一個在牛津所給的演講。史代納演講分成三個部份,第一個部份是對西方所談的;第二個對中間談,那是人智學的世界中心;第三個對東方,當時講的東方是對蘇聯、蘇俄這邊,但是他旅行到最東邊是維也納而已。對西方的引述內容是:我們應該要有新的社會團體,在這當中,它的判斷是用全然的意識所建立形成的,這種判斷不會被孤立。去形成一個社會性的團體,它可以被期待,在這些社會問題上,它能夠有個別性的解決方案,這個團體當中的這些人所創造的判斷,事實上是在共同創造某些事情,這些事情的重點在於可以解決個別性的社會問題,局部性的解決社會方案,針對特定的地方,在特別的時間,及對象,在人群當中能夠恰當的交織在一起。這場演講對西方而言是「要創造團體」,對中間是「要有全觀的概念」,在東方是「不活在理論當中」。對東方而言要學習的是「從西方和中間,學到的不是只有想法而已,而是能夠進入物質的生命當中」。



 (全文完~~~



1 則留言:

  1. 您好,偶然翻墙来到问心台湾的博客,尤其这几篇演讲实录深深吸引了我,很想能够推荐给更多华德福、人智学社群的朋友,可惜在大陆blogspot是被封禁的,所以留言想问能否授权将文章刊发到 http://hiwaldorf.com/ 上,谢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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