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

三元社會&綠色銀行,這些價值對一般社會有何影響? —上篇

2015問心台灣 專講記錄系列之

三元社會&綠色銀行,這些價值對一般社會有何影響? —上篇
主講:Paul Markey
時間:201589
翻譯:謝醫旬
記錄:江昌倫
校對:李錫展 吳雅真
文案整理:王新
審校:張宜玲

【講綱】:
主題:這些價值對一般社會有何影響?
----最後,我們將探索一個問題,就是,這些價值有可能影響整個社會嗎?
----它們對社會生活會有什麼樣的影響?

昨日下午我收到了很多的問題,因此今天早上我會先試著連結這些不同的問題,我試著整合這些問題。

其中一個問題是,從我們內在我們要去哪裡找到與那三種力量抗衡的作用力呢?也有人問到,這些作用力要如何拼、寫呢?他們是”LUCIFER””AHRIMAN””AZURAS”

這三股力量是在我們的心魂與身體的何處作用的呢?

人類的心魂不是只有單一一個,而是三元的。在心魂的本質與其形成的過程中它就是三元性的;人體也是三元性的;當然人的靈性也是三元性的,但這次不談。

人的心魂是三元性的,其中一個稱之為「感知心(sentient soul)」,感知心存在著我們與世界連結的管道,世界藉此給予我們印象,這是感知心的作用。同樣地,在我們的貪婪心裡,也可以找到感知心;還有,我們也可以在我們的理想之中看到它。因此感知心非常大,在理想與貪婪之間的廣大空間中都看得到。我們如何能與我們的情感、以及與世界給我們的印象保持連繫?這是非常重要的事。因為我們的熱誠乃是發自於感知心的,而感知心的心魂元素,正特別是LUCIFER所存在之處,在好的方面,它可以點燃、促進事情的發展,但也有可能作用過了頭,過猶不及。因此,要如何處理、形塑、引導這LUCIFER的作用,是很艱鉅的任務。我們不是把這些力量排除在外、或是視若無睹,而是要與之產生關係進而去處理它,並試著將貪婪轉化為理想。

  感知心和我們身體自然本質的一個面向有一種非常特別的關係,就是和我們的星辰身是有關連的,而星辰身是和星星有所連結的,星辰身並不是死的身體,而是活的;星辰身與星星的世界一同存活著,而星星們就在星辰身之中工作著。有一個很特別的存在與星星的世界相關,祂試著把這些星星的工作力量轉化進我們的星辰身,他們是天使的存在。所以,LUCIFER特別是和我們的感知心一同工作,而感知心和星辰身與我們的「天使存在」有著特殊的關係。

    這與AHRIMAN有所不同,AHRIMAN和我們心魂的另一個面向工作。AHRIMAN與理(知)智心(mind soul or intellectual soul)一同工作,祂對於整個理智性情(mind of the intellect)的世界非常感興趣,沒有他的力量,我們就沒有辦法製造車子了,所有我們製造的機器裡都有AHRIMAN的存在,因此我們同樣地並不是要把AHRIMAN排除在外,然後回去到中古世紀,而是要對其做有效的運用。AHRIMAN非常的聰明,我們要保持醒覺,不要沉溺於科技之中而為其系統所掌管駕馭了,如果我們被科技體系掌控過多,人性就會被排除在外了,而人類就只會成為系統裡的一個工具,而系統就不再是來服務人類了。當然我們需要各種系統,以便讓人類可以協同工作,但我們必須要看清楚的是,我們是否已經走得太過?或是我們仍舊停留在人性的領域內?這兩者之間一直是有一條界線存在著的。

這個理智心(mind soul)和我們的思考有關連,理智(intellect)是一種心魂的品質,它又與我們身體自然本質的另一個成份相關。它與星辰身較無關,但和我們的以太身關係較密切。以太身是我們美妙的身體自然本質中的另一個元素,當我們誕生的時候,我們的以太身從以太世界抽離出來,如同星辰身是和所有的星辰連結,以太身讓我們和整個以太世界連結;我們周遭的環境,特別是植物界,它和以太界是緊密相關的,這是一個發展的世界。但這時候AHRIMAN就來了,因為他不喜歡發展,而喜歡把東西固定、固化。所以它就在這理智思考的世界中運作,而「思考——真正的思考」只有在以太的基礎上才能進行。我們必須真正重新與這些「真正的思考」連結,才能產生真正的思維。

我們一般日常的思考是和大腦連結在一起,那叫做「死的思考」,然而它也應該是要在死的狀態。為什麼呢?因為唯有「思考」是死的,我們才有成為一個自由的人類的可能。否則我們就是在思想著神的思想,而當我們的思考死了,那時就是「我們人類在思考」,而不再是「神在思考」了。當你真正與你的思考有深度的連結時,當你的思考開始活化起來的時候,你可以在你的思考中感受到有新的力量在作用著。

一開始,我們遇到的只是死的思考,而我們自以為這就是思考,但如果我們開始透過冥想的方式來思考,我們就會感覺到我們的思考開始活化起來了。所以在我們的思考領域中,還別有洞天有待探索。但是AHRIMAN會告訴我們,我們有這些死的思考就夠了,這樣就好了!因為這樣的思考是用來掌握眼前的感官世界的,這樣就夠了啊!因此,我們知道我們以太身裡有種力量必須要被發掘,如同在星辰身裡我們看到「貪婪欲望(greed)」,在以太身裡我們可以找到更深層的「驅力(drive)」,這驅力有許多不同的面向與形式,當我們為飢餓所驅動時,我們會想找東西吃;而我們也會被一些來自靈性的想法所驅動,所以我們想做某些事情。而「驅力」是一種更深沉的作用力量。

這些領域就是AHRIMAN特別喜歡作用的地方。

在以太作用的場域中,你會發現個體間的「相互連結」是最主要關係,但對LUCIFER的力量來說,情況就不再如此了,這時「各人自掃門前雪」才是主軸。同樣地,對AHRIMAN來說,也是「別管別人閒事」,但這還不夠,因為AHRIMAN是寄存在「系統」之中,所以它牽涉到的不只是一個個人。所以AHRIMAN的力量作用於整個社群,單一個個人,對AHRIMAN而言是不夠的。所以相對地,我們需要一種新的社群,以便新的大天使的存在(archangelic being)可以與之連結並在其中工作。因此我們就遇到這樣更深更強大的反作用力。

我們昨天提到的第三股力量—AZURAS,他的作用之處以及它是如何作用於人類的?

AZURAS,他的作用始於現在這個時代,而祂又是作用在人類心魂中另一個不同的領域,這是人類心魂的第三個面向,前兩個是「感知心」與「理智心」,第三個則是所謂的「意識心(consciousness soul)」的部分,意識心賦予人們可以被喚醒的能力,當我們被喚醒方才能夠擁有自我的意識,這種喚醒我們的自我意識是很重要的心魂因素。這種喚醒自我的意識,和每個人的「自我存有(one’s own “I-being”)」有著非常親密的關係,如果我們沒有自我意識,我們沒有辦法和「自我存有」發生親密的連結。而AZURAS就特別不想讓這事發生,祂不希望人類的內在自我、自我存有醒覺,因為如此一來,人類就無法繼續被控制了。因此,我們就具有一種來自於自我存有的潛能,即創造新事物的能力。

意識心和我們的物質身連結;所以感知心與星辰身相關,理智心與以太身有關,而意識心與我們的物質身相關。

在物質身裡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在作用著,它甚至強過星辰身與以太身,這住在物質身裡的,是「本能」,而本能深深地化身(incarnated)於我們的物質身中。但身為人類如果我們只是跟著本能、驅力、貪婪來工作,那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,因此我們有種很棒的挑戰,要將這些力量轉化,轉化成為靈性的品質。這是我們進化過程中很艱鉅而重要的任務,要去面對AZURAS、與之抗衡,雖然我們需要個人,但只有靠個人的力量是不足的,也不是只靠社群的力量去面對它,雖然在這過程中我們也需要社群。我們必須要連結整個社會的力量,才能夠直接去面對AZURAS


我們知道三元社會結構所帶出的力量,就是要用來面對AZURAS。當然,星辰身中有天使在工作,大天使與以太身相連結,而時間之靈(Archai/Time Spirit)對應於AZURAS而工作,它與AZURAS屬於同一位階。時間之靈,同時也是人格之靈(Spirit of Personality)兩者的關聯相當有趣,時間之靈,是我們生命所寄的時間,而「人格」則是「自我存有(I-being)」。這是我對於「名詞、他們如何拼寫、這些力量作用於何處」等等問題的回答。希望給各位概括的全貌。

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

如何讓綠色銀行或商業擁有這些價值? —下篇

2015問心台灣 專講記錄系列之

如何讓綠色銀行或商業擁有這些價值? —下
主講:Paul Markey
時間:201588
翻譯:謝醫旬
記錄:江昌倫
校對:李錫展 吳雅真
文案整理:王新
審校:張宜玲

上一篇,我們介紹了人類在思考的領域,所具有的創造性的能力.

接下來,我們看看情感的領域。

一般而言,如其所是的,情感,是自我導向的,而它也必須是自我導向的,因為我必須要知道我有甚麼感覺,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基礎與出發點,不要喪失了「我感覺如何」這樣的基礎。我和我的感覺是連結的嗎?日復一日的,我要去問自己感覺如何,如此以保持情感的敏銳,這比較不屬於頭,而是心的範圍。這種心魂、情感的範圍有一種判斷性,我是如何能夠對事物產生構想的呢?所以情感這個領域很重要的。逐漸地,人可以在這領域裡工作,所謂的在這領域中工作,就是去擴張這個感覺的領域。

擴張情感的領域,使其不再只是自我導向,而是變成世界導向的。我們可以擴展這世界導向的情感領域,如此我們將進入「在世界之中」的情感。如果我們處於「在世界之中」的情感中,這個世界就會對我們的情感訴說。

上個世紀有一個很好的能力、概念被發展出來,也就是「同理心(Empathy)」。它超越(transcends)了原本自我導向的同感(Sympathy )和異感(Antipathy)而成為了同理心。這個同理心的領域是很美的,因為在這領域之中我們可以和另一個人類在一起;身為人,我們需要彼此,我們就是須要和其他人在一起。當我們帶著情感和其他人在一起時,這會賦予你某種能力。這個能力並不是天眼通(Clairvoyant),而是可以聽出弦外之音與讀出字裡行間的內在意義的能力,如此而以一種新的方式達到真正的理解。這是一個非常廣大的、具有創造性且可以讓我們活躍其中的領域。這也是所謂的「美學的(aesthetic)」領域。所謂美學的領域,就是我們看見與聽見原本無法被看見、聽見的。這是一種「聽見聽不見的,看見看不見」的偉大藝術。它就在那裡!如果我們向內探尋,就會遇見。透過這種方式,人們得以用一種更深的方式相互了解。

接下來,我想要進入意志的領域,這個領域很重要,但也很困難。Rudolf Steiner在其演講中說意志的領域是責任,但這是具有新意義的責任,是必須的、義務式的責任。我們如何以新的方式去進入責任感的領域?在我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和行為裡,都是屬於意志的領域,其挑戰在於,如何能在每一個狀況中以新的方式來看待?沒有任何一個情況和之前是一樣的,每一單獨的人類個體與每一處境的關係也都是不一樣的。最困難的地方是,如何在當下去讀出彼此之間的關係然後採取行動;當然我們必須要有經驗,但卻不要讓經驗變成一種自動的反射反應,在當下的瞬間應該要先持守於內(holding in)、思考(reflecting),然後作出當下的回應。這時候,我們就進入了道德(ethics)的領域。我們所做的每一行為、每一決定,都必須要出於當下的靈性,才能算是道德的。如今我們所說的道德,已不只是某種必須符合的規範,而是要被創造的,因為那並沒有甚麼該做或不該做的標準。依著當下的情況,總是會有一個時刻,有一種內在的洞見在其中產生,讓我們知道該如何做。當然過去必然會有,也應當有「道德的文化」存在著,但我們仍應當在每個當下重新去創造它。

所以我們可以看見這三種不同的領域:與邏輯相關的思考,與新的美學相關的情感,和與道德相關的意志。在這三個領域中,我們都需要從最內在的存在本質去回應它。如此我們才能成為其他人類的典範,才能創造出新的力量,以便於在面對AZURAS力量時,我們可以挺身站立。

關於這些創造性的力量,身為成人,很重要的是我們要把種子種入孩子的內在,好讓這些力量可以隨著他們一起成長,而被點燃。對我們人類而言這是一種很重要的可能性。接著我們就可以問下面這個問題了:

這三個我們可以以嶄新的方式來創造的領域,與我們昨日談到的三種價值是否有所關聯?

昨天我們說到三種當世非常需要的價值,包括:
1、博愛的價值,彼此照顧的價值。
   2、其他人類的內在尊嚴的價值,尊重其內在尊嚴的價值。
    3、探詢意義的價值。

我想我們可以感受並覺察到,在這人類的「三種有創造性的新的可能性」與「創造上面這三種價值」之間,存在著某種關聯。如果我們開始活化(enliven)我們的思維,俾使我們自己可以發現這個世界,並以這個世界本身的邏輯,而非我們自己的邏輯來理解這個世界時,我們就可以覺察到事物新的意義。世界是複雜的,但透過啟發與活化我們的思維,我們便有可能以新的方式來理解這個世界。

如果我們能啟動自我對美學的覺受,我們才可能看見他人內在的尊嚴,不只必須被尊重,而且還要被珍惜;如果我們擴展我們的情感,不再只是固守於自己的同感、異感,就能超越這些,而使我們的情感與世界同在。如此人類真正的尊嚴才能產生,我們才能以一種新的方式相互了解。當我們進入了意志的領域,我們真正可以依著當下的發生來作為,我們盡可能地讓事情以最好的方式發展,這也就是在實踐博愛。我們不是為對我們自己有好處才去做某些事情,而是因為當下的情況要求我們必須如此或那樣做,它允許並引領我們進入這事情的情況中,然後去作出合適的回應。這是我們所處的一個美妙而令人振奮的情況,做為人類的我們永遠可以為這個世界盡一己之力。

我們永遠可以為這個世界做些什麼,但實際上我們該如何進行呢?我們在現實生活中可以如何去實踐這三種價值?

我要分享我個人的經驗。

我是一個醫藥公司的共同負責人,這個公司過去在醫藥和美妝領域十分活躍,但是經營公司總會有起起落落,所以當公司進入低潮期,我們試著要把這公司再帶入軌道。然而問題是,在這有兩千多位員工的公司裡,我們創造的是甚麼樣的文化?如果你經營企業,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,因為企業永遠是以人為本的,所以企業文化就很重要。我們的管理階層說,這公司有三個價值:第一個是,我們希望每位工作同仁,至少領導階層要成為典範。讓所有員工,都能認同於其相關經理人,確實是他可以學習的典範。「成為典範」,這是第一個價值。第二個價值是,在所有工作同仁之間,我們要有「信任」的文化,所有工作同仁要以信任為基礎,這是第二個;然後第三個是,我們需要有「讓所有員工去負起該負的責任」的文化,而且也要負起「被賦予」的責任。

我們來看看這三種價值。

第一個是,成為別人的典範是好的價值嗎?如果我不是要成為典範的這個人,我就會想,我是否就要成為和那個典範一樣的人呢?我想我會說:「不要!」這不是個好主意。我們不應該每個人都變得一樣。這樣會很乏味,因此,我就說,稍等一下,有沒有可能我們可以成為一個典範,而不必每個人都變得相同呢?我覺得是可能的。我們有可能一方面變成典範,同時又避免每個人都一樣的危險。我知道自己在十四歲左右,心中有一個典範,一個大明星,我自己想要成為那樣——我想要成為「Popeye卜派」。

當然這不是很好的方式,但我該如何成為典範,卻又不會變得跟他人一樣呢?只要我們越加地真實(authentic),我認為人與人之間可以互為典範。「真實」,是成為彼此典範的關鍵,我們越真實,就越能成為彼此的典範。因為,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,當這些差異、不同越發可以如實呈現、發聲,我們就越可以彼此成為典範。要經營一家公司,我們需要各種不同能力的人來共事,就像是交響樂團,每位員工都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演奏自己的樂器,他們越真實地做,他們就越能成為彼此的典範。成為典範是很好的,但要以一種真實的方式。為何典範很重要呢?因為我們作為一個長大的成人,我們永遠都想要學習,而我們從彼此互為典範中學習。但學習不是只從執行長去學習,執行長也可能向守門人員學習,不管彼此的職能為何,我們總是可以彼此學習,因此我們可以彼此成為典範。因此在組織中,以彼此互為典範的方式相互學習,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可能性。

第二個價值,「信任」。若沒有信任的基礎,任何一個社會組織都無法成立。任何一個社會組織,無論是在商業組織或是學校中,大家都必須要互相信任。這並不是一種盲目的信任,盲目的信任是不需要從過程中去確認的,而真正的信任需要不斷地被確認(Trust always needs confirmation)。很重要的是,我們要注意不要陷入一方面是盲目的信任,另一方面則是完全不信任的兩種極端。信任(Trust)就是不斷地將信譽(credit)歸給別人,彼此信賴,這是社會的基礎。

第三個價值,「責任」,負起責任,我們如何給予彼此、每一個人應該負責的任務呢?我們必須要有一種覺受力,可以知道一個人有沒有能力完成被賦予的責任。當然,相應於任何的任務,都會有一定的完成任務的能力,但擔負責任的過程中,也應當要有其可以學習的機會與空間。我們先被指派任務,然後在擔負這工作的過程中,我們啟動我們的能力來執行工作,同時,我們也因此而學到新的能力,這是很重要的。經過一段時間之後,我們需要做評估的動作,首先我們被指派任務,然後經過一段時日,我們就要回顧與評估,這評估可以來自自己或別人。這在組織中是很重要的,當然,這和職能有關,而職能又是與擔負責任相關的。那麼,日復一日,我們要定期去檢視他。接著,再以新的方式被賦予責任。能確保以這樣的方式來處理、進行,是很重要的。伴隨著每一個責任,也存在著:「決定自己要負擔什麼責任」的可能性。當你被賦予「做決定」的責任時,你可能會犯錯,所以問題在於我們允許一個人多少犯錯的空間?負責的範圍有多大呢?很重要的是,我們要預留人們可能犯錯的空間,且讓人可以從錯誤中去學習。如果我們不能容忍犯錯,那會是一個相當僵化的組織,我們只敢做安全的事情,這樣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。所以在一個活的組織裡,你必須允許犯錯。如果我們要我們的組織發展,我們就得允許組織可以犯錯,而不是當錯誤發生時,去指責別人說:「你怎麼會這樣做?!給我滾出去!」,這樣我們可以學到什麼呢?

在我們公司的這三種價值中,雖然現在是從商業層次來說,但仍舊可以從中找到昨日所談的三種價值。所謂的負起責任,你就是肩負起了這個組織的一部分。當你作決定時,你也是為了這個組織本身與其目標而做決定;因此,在負責任時,你無法不將組織置於一個更大的、宏觀的情境中去考量,而這種由宏觀的角度來看待事物,就是在實踐博愛。現在如果你可以感受到所有組織的基礎都是在於信任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只有在我們可以認同並尊重每個人內在的尊嚴時,才有可能產生。在一個組織中如果真有一種有生命力的文化,就不是只有執行長的尊嚴會得到尊重,而是組織中每位同仁的尊嚴都被尊重,然後才會有信任的文化產生。如果我們要以一種「真實」的方式來成為典範,若你無意探求意義,你將無法成為「真實」的。我們必須要不斷地質問「這些事物對我有意義嗎?」

當我們在聘僱員工時,我會告知他這個企業是以人智學為背景的;若要說明這在商業文化中的意義是甚麼時,我會說就是我們永遠都要探尋意義。如果你進入我們的公司工作,請探尋!請開始尋求事物的意義!如果你覺得有什麼事物是沒有意義的話,請說出來!如果這東西違反了常識,那它可能是得被丟棄的垃圾,或是它們需要被改變。

這三種價值在商業的實用層次上也可以是很有效的,這不只是在組織之中如此,在與客戶之間的關係亦是如此。今天我提供了我的一個經驗,也請各位想想各自的經驗中,有哪些地方可以發現到這三種理想在工作。抱歉今天的演講這麼長。明天我們會有較多的時間問問題,我們可以看看這三種價值,除了在商業組織外,在社會整體中具有何種意義。

宜玲校長:不是一直去想要怎麼開銀行,因為這是用,要談的是體,如何去讓這些內在的、善的力量綿綿不絕地擴散出去。


(本篇結束。)